European Innovative Minds: 擁抱錯誤創造千億的富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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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對失敗, 許多人決定停滯不前, 看英國富豪戴森如何將每一次的錯誤, 視為人生寶貴的功課, 打造出英國最受歡迎的吸塵器品牌? 成功必殺技到底是什么?

文/ 傅利安 譯/ 張道文

此篇文章原刊於動腦雜志4月號

經過一整天的工作后,大多數人都能想得出比在家吸地更有趣的現行。大部份的人對吸地的想像,通常都會浮出一個女人的畫面,這傳統的刻板印象不分國界,深印在許多人的腦海。然而,對英國最有錢的富豪之一來說,世界上最有趣的事居然會是吸地板。即使是出差住在旅館裡,他都會使用吸塵器清理房間的地板。

長期努力 – 從皇家藝朮學院到產品設計

詹姆士‧ 戴森是英國知名家用品牌戴森(Dyson)的創辦人,被稱為「讓吸地再度變性感」的推手。這位英國富豪所帶領的公司,以具設計感的真空吸塵器引領市場而聞名於世,旗下擁有超過1,400位員工,也在英國、馬來西亞設點。除了吸塵器外,戴森近年來也撼動了其他家電市場,其所設計的干手機(airblade)和無葉扇風扇等都大受歡迎。

Source: www.dyson.d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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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起像是某個企業的成功故事? 它的確是。但同時也是一個長期抗爭的故事,一個充滿熱誠的工程設計師經曆許多挫敗,一路跌跌撞撞卻依然堅持不懈的故事。詹姆士‧戴森1947 出生於英格蘭的諾福克北端,與妻子結婚40年,是三個孩子的父親。在英國皇家藝朮學院(Royal College of Art)研習家具設計及室內設計期間,戴森發現自己對建造東西、產品設計和機械工程的熱愛。當他還在英國皇家藝朮學院就讀時,他就和一位同學共同設計了首件作品「海上卡車」(Sea Truck),是一台裝載量大卻不需停靠港口來裝卸貨的高速汽艇。
在讀完藝朮后,他又念了工程,在研習藝朮與工程期間,所受到的訓練深深影響他之后的設計發明。對於戴森來說,設計家和工程師沒什么差別。曆史上許多偉大的工程師,如巴克敏斯特富勒(Buckminster Fuller)或是安德烈‧雪鐵龍(Andre Citroen)在做研發時,也同時一起做工程和設計工作。依照戴森的理論,這種人為的分界使許多企業把設計和工程分在兩個不同的部門。而這現象在很多市面上出售的產品中都可以察覺到。
因此,在戴森公司裡沒有產品設計師,只有學習過設計的工程師。當然,戴森的產品都是既有杰出的功能設計,又有引人注目的外觀風行於市。

志在必得-著了「一定可行」的魔

詹姆士‧戴森認為每件不良的產品,都是設計新產品的靈感來源。他相信對一件不良產品的憤怒和沮喪,會是設計新產品的最大動力。
他在創辦戴森前,所就職的公司給了他這樣的啟發。在他第一項發明海上卡車之后,他又發明一種球輪小推車,他以球狀設計來取代一般推車的輪子,使其穩定,推車不致深陷泥濘中。他甚至還自己行銷這個設計。在制造球輪小推車的過程,有兩件事影響了他的思考和行為型態。一開始,他天真的用公司名稱為這個產品申請專利。卻因為和董事會的意見不合導致他離開這家公司,也喪失了他的權利,沒有得到任何補償。第二件是他的想法意外的被剽竊。根據他的回憶錄,他在美國行銷這個產品前,他的設計被一名員工剽竊,被偷渡到一家芝加哥的塑膠公司。
以至於后來,戴森在所有訪談中,都不會談及到他的新點子或目前公司規划的方向,并強調是為了預防創意被偷竊。也因此,他對世上隨意使用、剝削他人智慧財產的惡質文化感到可恥,認為公司必須要以龐大的支出來保護在國外的智慧財產,尤其是小公司。
他嘆息地說:「在我們所處的世界中,不論是大型企業、跨國企業,甚至規模製造商都認為複製他人智慧財產是合理公平的行為。」在戴森公司,進入研發實驗室都需要指紋驗證,每位工作人員都被授與進入各別實驗室的許可權。

物美價高-消費者願意花錢買品質好的產品

戴森的產品從來就不便宜。根據詹姆士‧戴森本人的說法,只有那種走到哪都一樣,沒有附加價值的產品才必須以低價來做號召。他的產品雖然比對貴,但卻擁有杰出的功能,同時兼具耐看的外形設計。他堅信如果消費者可以看到真正的附加價值,他們會願意以較高的價錢購買品質較好的產品。對他而言,以價錢為導向來設計產品并不是好的設計方式。
他最有名的產品也說明了這原則。戴森的吸塵器是第一個沒有集塵袋,吸力卻不會減弱的吸塵器。在1970后期,戴森注意到一旦集塵袋滿了,吸塵器的吸力就跟著減弱。於是,他開始想如何可以改善這狀況。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,他從觀察鋸木廠的氣旋塔,利用離心力來排出木屑得到靈感 。他用同樣的原理建立了一個吸塵器的原型, 希望可以藉由強大的氣旋,分離出灰塵。從第一個原型到可銷售的機型,他花了4到5年的研發測試,在此期間戴森經曆了負債的壓力、沮喪挫折,以及驚人地做出了5,127個失敗的模型。
這5,127個模型察看了戴森對機械工程的強大熱忱,及一定要成功的決心。許多成功的創新家和企業家都具備這樣的特質。絕大多數的創新是一些靈感和很多努力共同的成果。一個人一旦開始思考問題,他已在不知不覺中接受各種靈感的刺激。

飽受否定-被主流廠商拒於千裡之外

這突破性的真空吸塵器產品,早在1986年就已做好上市的准備,然而,卻沒有制造

Source: www.dyson.d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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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願意生產。戴森和許多吸塵器廠商洽談,企圖說服他們銷售這卓越的新模型,但是沒有一家廠商或是經銷商願意在英國銷售他的吸塵器,怕會影響有不錯收入的集塵袋市場。就像許多其他的新發明及新想法,所遇到的第一個阻礙,通常是對改變的抗拒與害怕損失的恐懼。
如果不是因為恐懼,那就是出於傲慢:「如果有更好的方式來制造吸塵器,那些引領市場的廠商早就發現了。」這是戴森常得到的回應之一。由於他在英國無法找到合作伙伴,戴森將這個設計授權給一家日本公司。每年兩千萬美金(約新台幣5億元)的銷售成績,并未帶給他可觀的收入,但卻足以支撐他繼續在美國搜尋製造商。
在接下來的8年中,他繼續搜尋可能的合作伙伴來銷售他的設計。戴森經曆了一趟寂寞的旅程,一次又一次地獨自面對許多公司的高階經理人。在一次的訪談中,他說:「我一點都不夸張,與一群專家們同坐在董事會會議室中,讓他們以狹隘的專業網域來攻擊我,是一種摧殘靈魂的酷刑。」
一路的顛簸并沒有讓他放棄,他在1993年建立自己的公司,公司名也叫戴森,經銷他的設計。從現在回頭看,也許他無法找到經銷商來銷售他的設計,反而是他遇過最幸運的事。現在戴森
公司賣出的吸塵器,反而比當初一些拒絕他的公司所賣的還多,戴森也成為英國最受歡迎的吸塵器品牌之一。
一位吸塵器專家向英國電視台表明,消費者的確准備好擁抱戴森的設計發明。他說戴森將吸塵器變身為一項美學產品,一個時尚的指標。當然,不需其餘購買昂貴的集塵袋,及吸力不減的強大功
能,也是其受到歡迎的原因。

冒險新路-沒有不可能的事 顛覆需要膽識

繼真空吸塵器之后,戴森開始其他產品的制造研發,同樣嚴守卓越品質和美學設計兼具的理念,價位也居高不下。千禧年初期,他嘗試改善其他的清潔裝置,比方說洗衣機。和市面上其他洗衣機不同的是,戴森的洗衣機擁有兩個逆向旋轉的滾筒,可將衣物清洗的更干淨。然而和吸塵器不同的是,戴森洗衣機因其價位高,在市場上并未受到青睞。
他接下來的另一產品,戴森干手機,又是一個偶然的發明。一般干手機的使用,是將手放在吹送熱風的干手機下方,而每位使用過這類別干手機的人都知道這效果不彰:因為將手吹干需花很長的時間,而長時間的熱風卻燙手。只能說是消耗大量能源,而效果又不佳。戴森的干手機則不一樣,用戶將手伸入干手機內,而非干手機下方。戴森的網站解譯:「干手機就像是擋風玻璃的雨刷,利用400mph的氣簾立即將手上的水分吹掉,十秒內吹干你的雙手。而吹出的風是先經過其內建的過濾器淨化后吹出的。」這干手機的設計是戴森的工程師在研究其他產品時意外獲得的靈感,他后來用強勁氣流管來做試驗。
戴森2010新推出的設計是空氣增倍器(Air Multiplier),同樣是以顧及功能和造型美觀進行設計。空氣增倍器是沒有扇葉的電風扇,看起來像是在插座上放一大型的塑膠圈。空氣增倍器使用由基本框架吸入空氣,并通過風扇圈的縫隙高速推送來制造氣流,每秒可以排送405公升的空氣。

不停犯錯-放寬心胸 擁抱每一次錯誤

大部份人從小就被教導要儘量避免犯錯,也被灌輸失敗是不好的。不過一旦人開始做事,錯誤就有可能發生,但犯錯不一定是壞事。因為錯誤會告訴我們什么行不通,通常也成為新點子的靈感來源。也許這解譯了為什么戴森和其他發明家可以實驗做出5,000種原型的原因。他們不只不怕犯錯,他們還搜尋錯誤并擁抱錯誤,把錯誤視為一堂寶貴的功課及離成功更近的象徵。戴森鼓勵他的員工可以常失敗且越早越好,早期的失敗比產品上市才發現錯誤的成本低太多了。從戴森身上我們看到了致勝心態及看事觀點,這兩點和人所擁有的知識技能同樣重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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